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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从美股流向黄金了吗?资金流向数据揭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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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2026年11月9日发布的英文原文。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资金正从美股和美元流向黄金吗?这对股市意味着什么?

迄今并非如此:黄金总价值的增加主要源于金价上涨,而外国投资者在2025年买入了创纪录的7,420亿美元美股,其中几乎全部是私人资金。减少美元资产持有最明显的表现,是官方持有者在美国国债持仓中所占份额缩小。这一趋势在2022年的数年前就已开始,而外国私人投资者是否会跟进,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关于蛋糕的问题

据Business Today转述的一篇Global Times报道,在10月下旬金价跌破每盎司4,000美元后的那个周末,深圳水贝珠宝市场的过道里挤得顾客几乎无法移动,中国大量黄金在这个市场交易。十个月前,金价还在迈向纪录高位。

插图一幅钢笔画:珠宝市场的过道里挤满了人,各个年龄段的顾客俯身看着玻璃柜台里的金手镯、项链和小金条,远端有一扇圆形银行金库门。
10月下旬金价跌破4,000美元后,深圳水贝珠宝市场挤满了顾客。

按本站计算,2025年全年,历史上已开采的全部黄金的价值增加了约12万亿美元,与当年美国股票市值增加的金额大致相当。这让人想到一个简单的画面:全球财富是一块蛋糕,其中几块分别代表美国股票、美国国债等其他美元资产、黄金以及其他货币。如果黄金这块变大了,是否有资金离开美国股市来填满它?

总体来看,数据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如此。2025年金价大幅上涨之际,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国股票的金额达到创纪录的7,420亿美元,而1979年以来的年均金额约为560亿美元。减少美元资产持有的迹象在央行和其他官方持有者中最明显;早在2022年俄罗斯储备被冻结之前,它们在美国国债市场中的份额就已开始下降,但即便是它们,也没有全面撤离美元资产。黄金这块蛋糕变大,主要是因为价格上涨,而非资金大量流入。本文将追踪资金流向,解释其中的原因,以及什么可能改变这种情况。我们不预测价格。

用数据看转折与蛋糕份额
  • 黄金首次突破4,000美元:2025年10月8日下午,LBMA Gold Price(每天通过两次拍卖确定的伦敦基准价格)为4,040.05美元;据路透社(Reuters)报道,现货黄金同日首次在4,000美元以上成交。纪录:2026年1月29日,LBMA午后定盘价为5,405.00美元;现货盘中高点为5,595.47美元(世界黄金协会(World Gold Council);Reuters行情数据中的数值为5,594.82美元)。中文报道中出现的5,602美元这一数字,在这两个来源中均未出现。
  • 8月下旬以来:8月24日,LBMA午后定盘价为4,663.70美元;10月30日现货收盘价为3,875.44美元,11月6日为4,066.63美元(Investing每日现货数据)。COMEX期货收盘价从8月24日至10月30日下跌17.0%,至11月6日下跌13.3%(本站计算)。
  • 地上黄金存量:约220,000吨,“截至2025年底,价值约31万亿美元”(世界黄金协会)。本站序列采用世界黄金协会的存量估算(不同版本)乘以COMEX的12月31日结算价:2024年底为18.4万亿美元,2025年底为30.8万亿美元,增加12.4万亿美元。吨数增加约2%,因此约97%的价值增量来自价格上涨。
  • 美国公司股权(美联储(Fed)《金融账户》(Financial Accounts),包括非公开交易的股份):2024年底为82.2万亿美元,2025年底为95.6万亿美元,增加13.5万亿美元。仅公开交易的股权:2025年底为83.2万亿美元。
  • 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国股票,1979年至2025年共47个完整日历年:平均每年562亿美元;最大净卖出额为2,268亿美元(2022年);最大买入额为7,416亿美元(2025年)(美国财政部(US Treasury)TIC,月度数据始于1978年5月;2023年2月报告方式发生变化;本站计算)。历史不是预测。
  • 在State Street的全球市场投资组合中,黄金占总额的比例从2000年的1.2%升至2026年3月的6.1%。
  • 按人民币计价:Shanghai Gold Exchange的Au99.99在1月29日收于每克1,243.02元人民币,11月6日收于868.57元人民币,下降约30%(本站计算)。门店珠宝价格更高,10月24日主要品牌的价格约为每克1,200元人民币(Business Today)。

存量几乎不增长的金属

黄金自身的供给解释不了多少。根据黄金行业组织世界黄金协会提供、由Metals Focus编制的数据,每年的黄金开采量在2010年代增加,2018年趋于平稳,此后一直保持在接近这一水平的位置,尽管2021年至2025年全年均价上涨约91%,从每盎司约1,800美元升至约3,430美元。该协会在11月表示,珠宝回收量“在高价环境下仍然出人意料地有限”。供给接近固定时,价格由买家决定,而乌克兰遭入侵后,买家构成发生了显著变化。

2010年至2025年的矿产金产量、央行购金量与金价

矿产金产量在2018年后趋于平稳;央行购金量在2022年上升;金价在2024年和2025年上涨最多,而这两年央行购金量并未进一步增加。

矿产金产量(吨)2,5003,0003,5004,0002010:2,708.6 t2011:2,809.5 t2012:2,864.1 t2013:3,018.6 t2014:3,140.5 t2015:3,186.2 t2016:3,263 t2017:3,446.7 t2018:3,653.4 t2019:3,599.2 t2020:3,474.7 t2021:3,568.9 t2022:3,624.8 t2023:3,644.1 t2024:3,650.4 t2025:3,671.6 t央行购金量(吨)05001,0001,5002010:79.2 t2011:480.8 t2012:569.3 t2013:625.5 t2014:583.9 t2015:588.4 t2016:389.8 t2017:378.6 t2018:656.2 t2019:605.4 t2020:255 t2021:450.1 t2022:1,081.9 t2023:1,050.8 t2024:1,092.4 t2025:863.3 t金价,全年均价0美元1,000美元2,000美元3,000美元4,000美元2010:1,224美元2011:1,572美元2012:1,669美元2013:1,411美元2014:1,266美元2015:1,160美元2016:1,251美元2017:1,257美元2018:1,268美元2019:1,393美元2020:1,770美元2021:1,799美元2022:1,800美元2023:1,940美元2024:2,386美元2025:3,432美元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20212022202320242025矿产金产量(吨)2,5003,0003,5004,0002010:2,708.6 t2011:2,809.5 t2012:2,864.1 t2013:3,018.6 t2014:3,140.5 t2015:3,186.2 t2016:3,263 t2017:3,446.7 t2018:3,653.4 t2019:3,599.2 t2020:3,474.7 t2021:3,568.9 t2022:3,624.8 t2023:3,644.1 t2024:3,650.4 t2025:3,671.6 t央行购金量(吨)05001,0001,5002010:79.2 t2011:480.8 t2012:569.3 t2013:625.5 t2014:583.9 t2015:588.4 t2016:389.8 t2017:378.6 t2018:656.2 t2019:605.4 t2020:255 t2021:450.1 t2022:1,081.9 t2023:1,050.8 t2024:1,092.4 t2025:863.3 t金价,全年均价0美元1,000美元2,000美元3,000美元4,000美元2010:1,224美元2011:1,572美元2012:1,669美元2013:1,411美元2014:1,266美元2015:1,160美元2016:1,251美元2017:1,257美元2018:1,268美元2019:1,393美元2020:1,770美元2021:1,799美元2022:1,800美元2023:1,940美元2024:2,386美元2025:3,432美元201020132016201920222025
来源:世界黄金协会、Metals Focus(估算值;各年采用的报告版本不同,列于本站研究文件中;16年)。矿产金产量采用Metals Focus于2026年针对手工采金上调数据之前的口径。价格:LBMA全年均价。
显示数据表
年份 矿产金产量(吨) 央行购金量(吨) 金价(美元/盎司,全年均价)
2010 2,708.6 79.2 1,224
2011 2,809.5 480.8 1,572
2012 2,864.1 569.3 1,669
2013 3,018.6 625.5 1,411
2014 3,140.5 583.9 1,266
2015 3,186.2 588.4 1,160
2016 3,263.0 389.8 1,251
2017 3,446.7 378.6 1,257
2018 3,653.4 656.2 1,268
2019 3,599.2 605.4 1,393
2020 3,474.7 255.0 1,770
2021 3,568.9 450.1 1,799
2022 3,624.8 1,081.9 1,800
2023 3,644.1 1,050.8 1,940
2024 3,650.4 1,092.4 2,386
2025 3,671.6 863.3 3,432

谁在买黄金,何时买入

变化来自央行。据Reuters报道,西方政府冻结俄罗斯约3,000亿美元的储备后,中国及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央行增加了黄金购买量。按世界黄金协会的估算,它们的购金量大致翻倍,从入侵前十二年平均每年约470吨,升至入侵后四年平均每年超过一千吨;它们在黄金需求中所占的份额也翻倍,从约十分之一升至超过五分之一。同样出售过美国国债的中国,其央行已连续两年报告每月增持黄金,不过欧洲央行(European Central Bank)援引Financial Times表示,其公布的购金量“可能显著低估实际购入量”。

但它们的购金量并不紧随金价变化。在入侵前的十二年里,央行购金量较多的年份,金价并没有更高。去年,它们的购金量下降约五分之一,但全年均价较2024年的每盎司约2,390美元上涨超过五分之二;从各季度来看,它们在金价下跌后买得更多。美联储理事会(Federal Reserve Board)经济学家Colin Weiss在9月得出结论,官方需求“单独来看,本不足以导致价格大幅上涨”,而去年的上涨“很可能需要私人和官方投资者双方的强劲需求”。

去年,私人买家重新大量买入。世界黄金协会表示,此前连续四年录得净流出的实物黄金基金增持了约800吨;今年前九个月,中国买家购买的金条和金币比2013年同期这一此前高点多约十分之一。纽约期货市场专业投机者的头寸峰值低于以往繁荣期。被金价挤出市场的是珠宝消费者,其购买量按吨计在四年间下降超过四分之一。

一种原有的关系也失效了。过去,金价与经通胀调整后的利率反向变动,因为黄金不支付利息;2021年之后,实际收益率上升,金价却仍然上涨。欧洲央行表示,这种负相关关系“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失效”。这一时间点与央行购金量增加相吻合,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立因果关系。

用数据看买家
  • 央行,世界黄金协会及Metals Focus估算(不同报告版本):2010年至2021年平均每年471.9吨(12年;范围为2010年的79.2吨至2018年的656.2吨),2022年至2025年为1,022.1吨(四年;范围为2025年的863.3吨至2024年的1,092.4吨)。占需求的份额(珠宝消费、科技、金条和金币、ETF及央行,不包括场外交易):2010年至2021年的年度平均值为10.9%(12年;范围为2010年的1.9%至2018年的14.9%),2022年至2025年为22.3%(仅四年;范围为2025年的17.6%至2024年的24.3%)。2026年1月至9月:675.2吨。本站计算。
  • 中国人民银行(People’s Bank of China)公布的黄金储备(国家外汇管理局(SAFE)月度数据,由盎司换算;本站计算):2024年5月至10月未报告增持后,2024年11月至2026年10月连续24个月增持;2026年1月至10月增持129.1吨(10月为25.8吨);2022年11月以来约487吨(2022年11月至12月为62.2吨,2023年为224.9吨,2024年为44.2吨,2025年为26.7吨);2026年10月底为2,435.4吨。欧洲央行在《欧元的国际作用》(The international role of the euro,2026年6月)中援引Financial Times于2025年11月13日的一篇报道,表示公布的购金量“可能显著低估实际购入量”;一篇美联储研究札记(Weiss)引用了同一篇报道,将其作为存在未报告购金行为的间接证据。
  • 央行年度购金吨数与全年均价的相关系数:2010年至2021年为-0.08(12年)。2025年:购金量为863.3吨,2024年为1,092.4吨(-21%);全年均价为3,431.5美元,上一年为2,386.2美元(+44%,按相邻两年的全年均价比较)。按季度看,2022年第一季度至2026年第三季度,购金量与上一季度金价变动的相关系数为-0.59(17组配对数据)。本站计算。
  • 黄金ETF,按年计:-189.0吨(2021年)、-109.5吨(2022年)、-244.2吨(2023年)、-2.9吨(2024年)、+801.2吨(2025年,约890亿美元)(世界黄金协会)。中国金条和金币:2026年1月至9月为393吨,2013年1月至9月为353吨(世界黄金协会,2026年第三季度)。
  • 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披露的资金管理机构在COMEX黄金期货中的净多头头寸,按每份合约100盎司计:峰值分别为849吨(2016年7月5日)、742吨(2020年2月18日)、671吨(2025年1月21日)和450吨(2026年8月25日);2026年11月3日为322吨(CFTC分类持仓报告中的纯期货数据,2006年6月以来共1,065份周报;本站计算)。
  • 珠宝消费:从2,147.7吨(2021年)降至1,542.3吨(2025年),-28%。
  • 实际收益率:在本站用十年期通胀保值国债(TIPS)收益率(美国财政部)粗略拟合黄金价格水平的模型中,2006年至2021年(163个月),收益率高一个百分点,对应的金价低约四分之一;2021年之后,这一拟合关系失效。J.P. Morgan Asset Management也报告了同样的关系减弱现象(2026年4月1日)。

美元地位减弱的领域:美国国债

如果资金正在流出美元,应该关注的是美国政府债务及其官方持有者。根据美联储(Fed)的数据,2010年,外国投资者持有约一半的美国国债;最迟于2021年,这一比例已降至约三分之一,此后仍在缓慢下降。美国财政部(US Treasury)的数据显示,2015年至2022年,官方持有者每年都在卖出中长期国债,而外国私人投资者大多在买入。不过,Weiss发现,如果计入短期国债,外国官方投资者“从2022年至2026年4月净买入了近2,00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持有占比在缩小,并非争相退出。

最担心制裁的国家较早采取了行动。俄罗斯在2018年春季卖出了大部分美国国债,比其储备被冻结早了近四年;美国财政部的数据显示,其持有量从当年3月的约960亿美元降至最迟于5月的约150亿美元。2023年至2025年,中国每年都同时卖出了美国股票和中长期国债。

黄金作为储备资产的占比上升,主要是价格变化的结果。黄金占全球官方储备的比例从2021年底的约13%升至2024年底的约19%,但本站根据美联储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数据计算,这一增幅几乎全部来自价格上涨,而非持有吨数增加。Weiss提出了一个相关观点:如果剔除美国自身持有的黄金,最迟于2026年年中,外国官方持有的美国国债规模已再次超过全球黄金储备。

2010年至2026年,外国投资者持有美国股票和国债的比例

外国投资者持有约五分之一的美国股票,这一比例小幅上升;其美国国债持有占比则从约一半降至不足三分之一。

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股票占比(%)14161820222010:16.5%2011:17.7%2012:17.8%2013:18%2014:18.3%2015:17.6%2016:17.1%2017:17.6%2018:18%2019:18%2020:19.1%2021:19.8%2022:19.2%2023:19.6%2024:20.3%2025:20.8%2026年6月:20.3%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占比(%)20304050602010:51.1%2011:49.4%2012:48.7%2013:49.6%2014:48.8%2015:46.7%2016:43.7%2017:43.7%2018:41.3%2019:40.9%2020:33.2%2021:33.7%2022:33.4%2023:32.8%2024:33.2%2025:32.5%2026年6月:31.9%201020122014201620182020202220242026年6月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股票占比(%)14161820222010:16.5%2011:17.7%2012:17.8%2013:18%2014:18.3%2015:17.6%2016:17.1%2017:17.6%2018:18%2019:18%2020:19.1%2021:19.8%2022:19.2%2023:19.6%2024:20.3%2025:20.8%2026年6月:20.3%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占比(%)20304050602010:51.1%2011:49.4%2012:48.7%2013:49.6%2014:48.8%2015:46.7%2016:43.7%2017:43.7%2018:41.3%2019:40.9%2020:33.2%2021:33.7%2022:33.4%2023:32.8%2024:33.2%2025:32.5%2026年6月:31.9%20102014201820222026年6月
美联储《金融账户》(Financial Accounts,Z.1),2010年至2025年各年年末及2026年6月30日(17个数据点)。股票包括股权集中持有的股份;国债按持有量口径计算(境外持有量除以全部持有量)。本站计算。
显示数据表
年末 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股票占比(%) 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占比(%)
2010 16.5 51.1
2011 17.7 49.4
2012 17.8 48.7
2013 18.0 49.6
2014 18.3 48.8
2015 17.6 46.7
2016 17.1 43.7
2017 17.6 43.7
2018 18.0 41.3
2019 18.0 40.9
2020 19.1 33.2
2021 19.8 33.7
2022 19.2 33.4
2023 19.6 32.8
2024 20.3 33.2
2025 20.8 32.5
2026年6月 20.3 31.9

这张图可能看起来像是资金从国债转向股票,但大部分情况并非如此。美联储表示,外国投资者持有的国债以美元计大约翻了一倍,但国债市场规模增至原来的三倍多,新增债务大部分由美国持有者承接;与此同时,外国投资者股票持仓的增长主要随价格上涨而来。而且,减持国债的是官方资金,买入股票的是私人资金:没有证据表明,同一笔资金正在从一方转向另一方。

美国国债与储备数据
  • 占比为何变化(美联储Z.1):美国国债未偿余额在2010年底为8.8万亿美元,2026年6月为30.9万亿美元;外国投资者持有量从4.46万亿美元增至9.27万亿美元。所有部门持有量增加的20.3万亿美元中,外国投资者承接了4.8万亿美元,约占四分之一。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股票从3.2万亿美元增至22.2万亿美元;美联储(CSLT说明)表示,股票持仓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估值变化。本站计算。

  • 官方及中国持有量(美国财政部,主要外国持有者;与Z.1的口径不同):外国官方持有的美国国债为4.12万亿美元(2021年12月)、3.76万亿美元(2026年8月);中国按托管所在国归属统计的所有持有者合计为1.16万亿美元(2010年12月)、0.59万亿美元(2026年8月)。

  • 外国投资者在美国国债持有量中的占比:51.1%(2010年底)、33.7%(2021年底)、31.9%(2026年6月)(美联储Z.1,境外持有量除以所有部门持有量;本站计算)。

  • 外国官方对中长期美国国债的净买入额:2015年至2022年每年均为负值,介于-470亿美元(2021年)和-3,320亿美元(2016年)之间;2025年为-280亿美元;2026年1月至8月为+400亿美元。仅2022年3月至12月,外国私人投资者就净买入了7,730亿美元(美国财政部国际资本流动数据(TIC),2026年10月13日数据;截至2023年1月采用S表,自2023年2月起报告口径不同)。

  • 俄罗斯持有的美国国债:961亿美元(2018年3月)、487亿美元(4月)、149亿美元(5月)(美国财政部,主要外国持有者表)。

  • 中国对美国股票/中长期美国国债的净买入额:2023年为-200亿美元/-570亿美元;2024年为-280亿美元/-1,020亿美元;2025年为-340亿美元/-1,100亿美元(TIC;国家归属按证券托管所在地统计,因此可能遗漏通过其他中心持有的证券)。

  • 黄金占官方储备的比例:13.1%(2021年底)、18.6%(2024年底);若按2021年底的金价计算,2024年底的占比约为13.7%,因此5.5个百分点的升幅中,约4.9个百分点来自价格变化(美联储和IMF数据;本站计算)。欧洲央行(ECB)表示,按市场价格计算,黄金在2024年超过欧元,成为规模更大的储备资产。

  • Weiss,FEDS Note,美联储理事会(Federal Reserve Board),2026年9月3日。

再看美国股票:外国投资者持续买入

美国股票呈现出相反的情况。2025年,外国投资者净买入7,420亿美元的美国股票,创下美国财政部自1978年开始的记录中的最高水平;今年迄今,他们又买入了超过6,000亿美元,主要由私人投资者买入。外国投资者目前持有约五分之一的美国股票,这一比例在过去十年中小幅上升,不过美联储指出,持仓规模的增长大部分来自价格上涨,而非买入。

最接近资金出逃的情况发生在2025年4月。关税公告发布后,股票、美国长期国债和美元同时下跌,“卖出美国资产”成为新闻标题。当月,外国投资者确实净卖出了170亿美元的美国股票,但卖出的是官方持有者,私人投资者则在买入。这一情况没有持续:他们在5月买入了1,160亿美元,6月买入了1,640亿美元。很大一部分压力来自对冲,而非卖出。国际清算银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BIS)表示,外国投资者对所持美元证券进行的汇率对冲,“似乎对4月和5月美元走弱起到了重要作用”;丹麦央行则表示,丹麦保险公司和养老基金当年将美元投资的对冲比例从约62%提高至74%。投资者可以在保留美国股票的同时减少美元敞口,不过对冲需要成本,而且BIS表示,较高的对冲成本曾抑制此前几年的对冲活动。

2015年至2026年,外国投资者买入美国股票、官方买入美国国债及央行购金情况

外国投资者买入美国股票的规模在2025年创下纪录;官方持有者大多在卖出美国国债;央行购金的美元金额要小得多。

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国股票(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1,149亿美元2016:−69亿美元2017:1,188亿美元2018:−1,297亿美元2019:5亿美元2020:3,670亿美元2021:478亿美元2022:−2,268亿美元2023:−110亿美元2024:3,075亿美元2025:7,416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6,078亿美元官方净买入中长期美国国债(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2,308亿美元2016:−3,315亿美元2017:−1,494亿美元2018:−1,789亿美元2019:−3,312亿美元2020:−1,671亿美元2021:−474亿美元2022:−1,733亿美元2023:530亿美元2024:−268亿美元2025:−283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397亿美元央行购金,按年度平均价格计值(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219亿美元2016:157亿美元2017:153亿美元2018:268亿美元2019:271亿美元2020:145亿美元2021:260亿美元2022:626亿美元2023:656亿美元2024:838亿美元2025:952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987亿美元2015201720192021202320252026年,部分期间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国股票(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1,149亿美元2016:−69亿美元2017:1,188亿美元2018:−1,297亿美元2019:5亿美元2020:3,670亿美元2021:478亿美元2022:−2,268亿美元2023:−110亿美元2024:3,075亿美元2025:7,416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6,078亿美元官方净买入中长期美国国债(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2,308亿美元2016:−3,315亿美元2017:−1,494亿美元2018:−1,789亿美元2019:−3,312亿美元2020:−1,671亿美元2021:−474亿美元2022:−1,733亿美元2023:530亿美元2024:−268亿美元2025:−283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397亿美元央行购金,按年度平均价格计值(十亿美元)02505007502015:219亿美元2016:157亿美元2017:153亿美元2018:268亿美元2019:271亿美元2020:145亿美元2021:260亿美元2022:626亿美元2023:656亿美元2024:838亿美元2025:952亿美元2026年,部分期间:987亿美元2015201920232026年,部分期间
美国财政部TIC(2026年10月13日数据;报告口径于2023年2月变更;2026年为1月至8月);世界黄金协会(World Gold Council)和Metals Focus的吨数乘以LBMA年度平均价格(2026年为1月至9月);本站计算。12个期间。
显示数据表
年份 外国投资者买入美国股票(十亿美元) 外国官方买入中长期美国国债(十亿美元) 央行购金(十亿美元)
2015 -114.9 -230.8 21.9
2016 -6.9 -331.5 15.7
2017 118.8 -149.4 15.3
2018 -129.7 -178.9 26.8
2019 0.5 -331.2 27.1
2020 367.0 -167.1 14.5
2021 47.8 -47.4 26.0
2022 -226.8 -173.3 62.6
2023 -11.0 53.0 65.6
2024 307.5 -26.8 83.8
2025 741.6 -28.3 95.2
2026年,部分期间 607.8 39.7 98.7
美国股票及2025年4月的数据
  • 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国股票:2025年为7,416亿美元(私人6,856亿美元,官方560亿美元),是始于1978年的月度数据序列中净买入额最高的日历年(报告口径于2023年2月变更);2026年1月至8月为6,078亿美元(私人5,188亿美元)(美国财政部TIC)。
  • 外国投资者持有的美国股票占比:美国财政部年度调查中为14.7%(2015年6月)、18.3%(2025年6月);美联储《金融账户》中为16.5%(2010年底)、20.8%(2025年底),后者包括股权集中持有的股份。两个来源的数据不具可比性。美联储(CSLT说明,2026年5月21日)表示,股票持仓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估值变化。
  • 2025年4月,价格:标普500指数(S&P 500)从4月2日至4月8日下跌12.1%;十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从4月4日至4月11日上升47个基点;美元指数最迟于4月21日已下跌5.3%;黄金从4月2日至4月21日上涨8.2%(雅虎财经(Yahoo Finance)、美国财政部;本站计算)。
  • 2025年4月,资金流动:外国投资者净卖出168亿美元的美国股票(官方-337亿美元,私人+169亿美元),以及585亿美元的中长期美国国债(私人528亿美元)。5月:股票+1,158亿美元;6月:+1,636亿美元(TIC)。
  • 《BIS公报》第105期(BIS Bulletin 105),2025年6月20日;丹麦央行(Danmarks Nationalbank),2025年7月3日(自年初以来,对冲比例从61.8%升至73.5%)。

饼图,以及这幅图景会在哪里误导人

把这些数字并列,规模就清楚了。按2025年的平均价格计算,央行当年估计购买的黄金价值约950亿美元:约为外国投资者当年购买美股所花金额的八分之一,也约为美国股市市值的千分之一。外国持有者2025年在已持有美股上获得的收益,约为这笔黄金购买金额的三十倍。

2010年至2025年黄金总值与美股市值

2025年黄金总值大幅上升,主要是因为价格上涨;以美元计,美股市值增加的金额大致相同。

全部地上黄金(万亿美元)0102030402010:7.7万亿美元2011:8.6万亿美元2012:9.4万亿美元2013:6.9万亿美元2014:6.9万亿美元2015:6.3万亿美元2016:6.9万亿美元2017:8万亿美元2018:8万亿美元2019:9.7万亿美元2020:12.3万亿美元2021:12.1万亿美元2022:12.3万亿美元2023:14.2万亿美元2024:18.4万亿美元2025:30.8万亿美元美国公司股权(万亿美元)0501002010:19.5万亿美元2011:19.1万亿美元2012:21.7万亿美元2013:28.3万亿美元2014:31.7万亿美元2015:30.6万亿美元2016:33.2万亿美元2017:39万亿美元2018:36.1万亿美元2019:45.2万亿美元2020:54.9万亿美元2021:69.3万亿美元2022:55.4万亿美元2023:67.2万亿美元2024:82.2万亿美元2025:95.6万亿美元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20212022202320242025全部地上黄金(万亿美元)0102030402010:7.7万亿美元2011:8.6万亿美元2012:9.4万亿美元2013:6.9万亿美元2014:6.9万亿美元2015:6.3万亿美元2016:6.9万亿美元2017:8万亿美元2018:8万亿美元2019:9.7万亿美元2020:12.3万亿美元2021:12.1万亿美元2022:12.3万亿美元2023:14.2万亿美元2024:18.4万亿美元2025:30.8万亿美元美国公司股权(万亿美元)0501002010:19.5万亿美元2011:19.1万亿美元2012:21.7万亿美元2013:28.3万亿美元2014:31.7万亿美元2015:30.6万亿美元2016:33.2万亿美元2017:39万亿美元2018:36.1万亿美元2019:45.2万亿美元2020:54.9万亿美元2021:69.3万亿美元2022:55.4万亿美元2023:67.2万亿美元2024:82.2万亿美元2025:95.6万亿美元201020132016201920222025
黄金:世界黄金协会不同版本的地上黄金存量估计值,乘以COMEX近月合约12月31日的结算价;美股:美联储 (Fed)《金融账户》(Financial Accounts),包括非公开交易的股份。共16个年末。本站计算。
显示数据表
年末 黄金总值(万亿美元) 美国公司股权(万亿美元)
2010 7.7 19.5
2011 8.6 19.1
2012 9.4 21.7
2013 6.9 28.3
2014 6.9 31.7
2015 6.3 30.6
2016 6.9 33.2
2017 8.0 39.0
2018 8.0 36.1
2019 9.7 45.2
2020 12.3 54.9
2021 12.1 69.3
2022 12.3 55.4
2023 14.2 67.2
2024 18.4 82.2
2025 30.8 95.6

用饼图理解配置权重的决策是成立的。比如,储备管理者或基金把黄金在投资组合中的占比从百分之二提高到百分之五,就必须少持有一些其他资产。但在理解价值和资金流动时,饼图会产生误导。各块占比的变化大多来自价格,而非资金流动:黄金占比扩大,是因为黄金变贵了;2025年,尽管外国投资者的购买金额创下纪录,美国在全球股市中的占比实际上却下降了,因为以美元计,美国以外市场的涨幅更大。而且,每个黄金买家都会把钱付给卖家,因此央行购金并不会把现金从市场中抽走;它改变的是谁持有这些现金。

用数字核对规模
  • 央行购金,2025年:863.3吨乘以每盎司3,431.5美元,约950亿美元;2026年1月至9月:675.2吨乘以每盎司约4,547美元,约990亿美元(世界黄金协会和Metals Focus的估计;约一半至三分之二的购金吨数未被报告;本站计算)。这是对估计购金吨数的估值,并非测得的流出美国资产的现金流。
  • 相对于外国投资者净买入美股的金额(2025年为7,416亿美元):约13%。相对于美国公司股权总值(2025年底为95.6万亿美元):约0.1%。外国持有者2025年在美股上的估值收益:约2.85万亿美元(TIC;本站计算)。
  • 美国在全球上市股票市值中的占比:46.9%(2024年底)、43.7%(2025年底)(SIFMA Capital Markets Fact Book 2026)。2025年,以美元计,欧盟上市公司市值上升39.8%,美国上升10.9%(SIFMA);这是市值变化,并非投资回报。
  • 规模并不能证明没有影响,因为价格由边际交易决定;它有助于把这件事放在恰当的比例中看待。

什么可能改变这一局面

黄金和储备与美股之间的联系,要经过其他市场传导;我们找到的研究中,没有一项量化了央行购金对美国股价的直接影响。三个渠道值得关注。如果官方买家继续减少参与美国国债市场,私人买家可能要求更高的收益率,而更高的收益率会压低投资者愿意为股票支付的价格;堪萨斯城联储(Kansas City Fed) 经济学家Karlye Dilts Stedman在2025年回顾的估计表明,外国投资者在某个月大量卖出,可能使美国国债收益率上升数十个基点。美元走弱则产生相反作用,提高美国公司海外销售额的美元价值。而增加对冲可以在没有任何美国资产出售的情况下令美元走弱,2025年4月就是如此。

另一些人认为影响不大。该银行旗下的投资研究部门Wells Fargo Investment Institute在10月写道:“我们没有看到广泛放弃美元或美国金融市场的动向。”美联储工作人员发现,外国投资者“往往会在美国股票价格大幅下跌后增加购买”,2000年、2007年和2015年之后就是如此。

传导渠道及其来源
  • 收益率:堪萨斯城联储Economic Bulletin(Karlye Dilts Stedman,2025年7月9日):模型中外国投资者单月卖出约1,410亿美元,对应的收益率升幅平均估计为57个基点。这六项估计来自2004年至2024年发表的五篇论文,范围为25至101个基点,采用的时期、债券期限和资金流量衡量口径各不相同;它们不是预测(由本站第二位核查人员阅读;我们未能打开这份简报)。从2022年至2026年8月,外国私人投资者买入美国中长期国债的金额超过了官方卖出金额(TIC);官方卖出是否推高了收益率,尚未确定。
  • 对冲:BIS Bulletin 105;丹麦央行(见上文)。
  • Wells Fargo Investment Institute,《关于“卖出美国”的噪声》(“Noise on sell America”),2026年10月27日。美联储CSLT研究简报,2026年5月21日。
  • 世界黄金协会《2026年央行黄金储备调查》(Central Bank Gold Reserves Survey 2026)(实地调查于2月至5月进行;总体共有76家央行回复):受访者报告的购金资金计划,既包括通过国内项目使用本币,也包括出售储备资产。摘要没有给出资金来源问题的样本量,也没有说明将出售哪些储备资产,因此购金未必意味着出售美元资产。

下跌过程中谁在卖出

金价已从1月创下的纪录——伦敦基准价每盎司5,405美元——降至约4,000美元。卖出的每一盎司黄金都找到了买家;价格下跌,是因为卖家必须接受更低的价格才能找到买家。纽约期货市场的投机者减少了押注,黄金基金在第二季度出现资金流出,北美基金在10月再次出现资金流出;欧洲央行(ECB) 表示,少数央行也出售了黄金,其中土耳其央行最多,出售或出借了约130吨。供应源源不断,矿山产量创下第三季度纪录,而买盘减少:从第一季度到第三季度,金条和金币购买量下降超过五分之二,首饰需求也持续疲弱。央行和基金在第三季度再次增加购买,但不足以按原来的价格吸收供应。

自8月下旬以来,金价回落也伴随着美联储利率路径预期转向更紧:据路透社 (Reuters) 援引CME FedWatch数据报道,在三年来首次加息、通胀走强之后,期货价格仍反映出12月再次加息的较大可能。矿企股,也就是在美国上市的黄金股票,放大了上涨和下跌这两段走势:截至1月,VanEck Gold Miners ETF的涨幅远大于黄金,自8月以来跌幅也更大。

金价下跌与矿企股的相关数字
  • 美联储:9月16日将目标区间上调0.25个百分点,至3.75%至4.00%,这是自2023年以来首次加息;10月28日以10票对2票维持不变,Lisa Cook和Beth Hammack倾向于加息(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 (FOMC) 声明)。截至9月的一年内,消费者价格上涨3.7%,截至8月的一年内上涨3.4%(美国劳工统计局 (BLS);本站计算)。CME FedWatch显示的12月加息概率:10月19日为89%,11月6日为81%(Reuters)。
  • 2026年季度数据(世界黄金协会和Metals Focus,2026年第三季度报告):第一、第二和第三季度的LBMA平均价格分别为每盎司4,873美元、4,506美元和4,262美元。黄金ETF分别为+62.4吨、-47.3吨、+211.2吨;央行分别为57.7吨、296.3吨、321.2吨;金条和金币分别为476.9吨、308.6吨、267.8吨;首饰消费分别为295.2吨、280.5吨、312.9吨(2025年第三季度为376.4吨);回收量分别为372.5吨、321.8吨、314.5吨(世界黄金协会表示,第三季度数字为三年来最低);矿山产量分别为907.7吨、951.3吨、1,070.9吨(“第三季度纪录”)。
  • 文中提到的卖方:中东战争于2月28日开始后,土耳其央行“出售或出借了约130吨黄金”(ECB,2026年6月);俄罗斯减持19吨,是第三季度唯一被报告的较大规模减持(世界黄金协会)。10月,北美黄金ETF“出现小幅下降”,全球ETF则增加19吨(世界黄金协会)。
  • 资金管理机构的净多头头寸:9月减少84吨黄金当量,10月减少53吨;黄金ETF分别为+67吨和+19吨(世界黄金协会评论)。央行:2026年第三季度为321.2吨。
  • 矿企股(雅虎财经 (Yahoo Finance) 收盘价;本站计算):2022年12月30日至2026年1月29日,GDX +277%,SPDR Gold Shares基金(GLD)+192%;2026年8月25日至10月30日,GDX -27%,GLD -16.9%;今年截至11月6日,Newmont +21%,Agnico Eagle +13%,GDX +2%,GLD -6%,Barrick -7%。

尚未解答的问题

黄金占比扩大,与外国投资者创纪录地买入美股同时发生,因此数据没有显示外国投资者撤离美股,尽管这些数据无法说明每一笔购金的资金来自哪里。十多年来,官方持有者在美国国债中的份额一直在缓慢缩小,而外国私人投资者的购买量足以填补这一缺口,还有余量。数据目前尚无法回答的问题是:如果外国私人投资者开始采取与官方投资者相似的行动,美股以及有助于决定其定价的收益率会怎样变化。

注:文中引语均由本站从英文翻译。

接下来关注什么

2026年11月18日
美国财政部9月资本流动数据:在黄金下跌、美元走强的同时,外国投资者对美股的买入是否保持势头。
2026年12月8日至9日
美联储(Fed)的下一次会议。据Reuters(路透社)援引CME FedWatch报道,11月6日期货市场定价反映的加息概率约为81%。
2027年1月下旬(预计)
世界黄金协会全年需求报告:央行购金量是否符合该协会修订后的展望。该协会7月预计购金量将低于2025年,如今则预计至少与2025年持平。

简短问答

投资者卖出美股去买黄金了吗?

资金流向数据并未显示这一点。黄金上涨的同时,外国投资者在2025年净买入了创纪录的7,420亿美元美股,并在2026年前八个月净买入超过6,000亿美元美股(据美国财政部数据)。2025年,央行购买的黄金价值约为950亿美元,相当于上述金额的八分之一。

全球正在减少对美元的依赖吗?

在一个方面确实如此:自2015年以来,外国官方持有者在多数年份都卖出了中期和长期美国国债,而外国投资者所持美国国债的份额从2010年的约一半下降至不足三分之一。不过,美联储的一份简报发现,如果计入短期美国国债,官方投资者从2022年至2026年4月净买入了近2,000亿美元美国国债。外国私人投资者继续买入美股,整体上也继续买入美国国债。

黄金在全球财富中的占比为何上升?

主要是因为金价上涨。地上黄金存量每年增长约2%;2025年,其价值增加了约12万亿美元,几乎全部来自价格上涨(本站根据世界黄金协会估计数据计算)。

黄金和美元可能如何影响美股?

影响是间接的:如果官方买家继续减少对美国国债的购买,收益率可能上升,从而压低投资者愿意为股票支付的价格;美元走弱则会提高美国公司海外销售额的美元价值。我们没有找到衡量黄金购买对美国股价直接影响的研究。

来源: US Treasury: TIC monthly net foreign purchases of US securities, history to August 2026 (npr_history), Oct 13 · Federal Reserve Board (Colin Weiss): Why gold didn't actually overtake Treasury securities as the world's favorite reserve asset, FEDS Note, Sep 3, 2026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3 2026, Nov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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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2026年11月9日访问: US Treasury: TIC major foreign holders of Treasury securities, historical (mfhhis01) · Federal Reserve: Financial Accou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Z.1), Q2 2026 (corporate equities and Treasury securities by holder) · Federal Reserve Board: The CSLT: unifying US cross-border securities holdings and transactions data, FEDS Note, May 21, 2026 · Federal Reserve Board: The international role of the US dollar, 2025 edition (gold's share of reserves, IMF IFS data), Jul 18, 2025 · BIS Bulletin 105: US dollar's slide in April 2025, the role of FX hedging, Jun 20, 2025 · Danmarks Nationalbank: Insurance companies and pension funds hedge more against dollar decline, Jul 3, 2025 · Wells Fargo Investment Institute: Noise on sell America, Oct 27, 2026 · Kansas City Fed (Karlye Dilts Stedman): The changing investor composition of US Treasuries, part 1, Jul 9, 2025 · World Gold Council and Metals Focus: Gold Demand Trends annual tables, 2010-2025 (vintages listed in our research file)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Market Commentary, October 2026, Nov 5 · Reuters via Investing: central banks and Russia's frozen reserves, Oct 14, 2025 · ECB: Gold demand: the role of the official sector and geopolitics (box, The international role of the euro), June 2025 · Reuters via MarketScreener: gold on track for best week in two months, FedWatch odds, Nov 6 · Business Today (citing Global Times): crowds at Shenzhen's Shuibei gold market, Oct 26 · Our calculation from Yahoo Finance daily closing-price records downloaded through Nov 6, 2026 (COMEX gold futures, S&P 500, US dollar index, GLD, GDX, NEM, AEM, B) · US Treasury: Foreign Portfolio Holdings of US Securities as of June 30, 2025 (annual survey) · SIFMA: Capital Markets Fact Book 2026 (world equity market capitalisation) · State Street Global Advisors: The global market portfolio 2026, July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3 2026, central banks, Nov 3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3 2026, investment (China bar and coin), Nov 3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3 2026, supply (recycling), Nov 3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3 2026, outlook, Nov 3 · World Gold Council: full-year 2025 investment demand and ETF flows, Jan 29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full-year 2022, investment (2021 ETF outflows) · World Gold Council: How much gold has been mined? (above-ground stocks) · World Gold Council: Central Bank Gold Reserves Survey 2026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Market Commentary, September 2026, Oct 7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Mid-Year Outlook 2026 (record LBMA price and spot high), Jul 1 · LBMA: Precious Metals Market Report, Q3 2026 (Aug 24 high), Oct 14 · Bank of Ghana: Oct 9, 2025 pricing sheet (previous day's LBMA afternoon price) · Reuters via Investing: gold extends record run, Jan 29, 2026 ·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ign Exchange (China): Official Reserve Assets (2026), monthly · ECB: The international role of the euro, June 2026 (China's reported gold buying may understate) · ECB: The international role of the euro, June 2025 (gold ahead of the euro at market prices) · J.P. Morgan Asset Management: Is gold's old playbook broken?, Apr 1, 2026 · CFTC: Commitments of Traders, disaggregated futures-only, COMEX gold (088691), 2006 to Nov 3, 2026 · US Treasury: daily real yield curve rates · US Treasury: daily nominal Treasury par yield curve rates, 2025 · Federal Reserve: FOMC statement, Sep 16, 2026 · Federal Reserve: FOMC statement, Oct 28, 2026 ·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Consumer Price Index, all items (CUUR0000SA0) · Reuters via Kitco: Fed decision focus, CME FedWatch odds, Oct 19 · Shanghai Gold Exchange: daily quotations, Au99.99, Nov 6, 2026 · Investing: XAU/USD daily spot-price history · US Treasury: TIC SLT Table 1, foreign holdings, transactions and valuation changes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market primer, market size and structure · World Gold Council: Gold Demand Trends Q2 2026, outlook (central banks to finish below 2025), Jul 30 · Shanghai Gold Exchange: daily quotations, Au99.99, Jan 2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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